重位,连父亲和叔伯都只是董事会股东而已。
江镇业戎马一生,唯独这个长孙他最中意,外头人都说江醒与他最像,不论长相还是为人处事。
知轻重,懂谋略,最善洞察人心,有些老爷子都顾全不及的事,交给江醒总能办好。
顾不全的除了事,还有人。
比如江酬。
江酬仗着娇气的身体素质,以另一种方式在江家也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全世界都惯着他,连一贯严苛的江老爷子对这个小孙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而助长了为他独尊的霸道和脾气。
他说要不接家业,就不接了。
他说要出来自立门户,也真立了。
每周一次的家宴,谁都不能缺席,唯独他例外,一会儿说忙事业,一会儿又说没时间。
家里人给他选了蕙质兰心的名门小姐,他一句懒得见,也没人怪罪。
就是这么的自我主义,谁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在溺爱下成长的江酬应该会以另一种名声为人熟知,纨绔,自私,不成器。
如果不是头顶有个完美无缺的哥哥把关,他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江醒对江酬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一母同胞的亲哥,人生的指向标,强大的保护伞,永远无法跃过的山川大海。
跃不过,也没想要跃过去。
江酬精着呢,填海平山这么累人的事谁爱做谁做,他只想在海
江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