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某人的动作。
只见她在正常不过地捧起牛奶杯喝了一小口,又普普通通地抿了抿唇。
接下来呢,掰过他的脑袋,对上他的唇瓣精准吻住,再一点点将口中的液体喂过去。
她特意喂得很慢,难度太高还是漏了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线掉落。
男人的喉粗鲁结滚动着,贪婪地吃下了她的所有。
“甜吗。”狡黠的小妖精轻咬着男人的唇,问的暧昧撩人。
江酬没回答,只是一口攫住她诱人的嫣红,他意犹未尽,追着她调皮的舌重重的吮吸。
好一会儿,溪曦被亲得乱了呼吸,伸手推他。
等真推开了,他又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谱:“别闹,还抹不抹了。”
他这恶人先告状的招,不知打哪儿学来的。
哼,人模狗样的。
溪曦不理他了,乖乖捧着杯子,小口喝着奶。
她一消停,男人又蠢蠢欲动了。
刚才掉的那滴奶渍整好滴在被精心照拂的腿上,江酬瞧见了,稍稍低头将那一点卷进舌尖,混着护肤品的草本精油香气,还有她独特的美味。
做着色情的举动,嘴上大义凛然:“这东西涂了真有用么?”
“比你有用。”看着他信手拈来一个动作,又欲又燃,还特别假正经,溪曦决定口不择言。
“你确定?”他抬眸,很认真的问。
刚想回答“当然”,一个字都
哄(花式打脸加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