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抱在怀里。
厨房流理台子上放着他刚才热好的牛奶,抱着她走过去,示意她拿着。
溪曦不干:“晚上喝太多水容易尿频。”刚刚一碗馄饨吃完,她现在身体里叮铃桄榔一肚子汤水。
“你喝两口,剩下的我喝。”
他这么说,溪曦就愿意了,乖乖拿起牛奶杯捧在怀里,被男人一齐抱回了房里。
卧室里,半靠在床背的女孩捧着牛奶小口喝着,偶尔喂他一口,算是犒劳他的周到服务。
一条修长的腿横跨在某人腰间,他说话算话,还有一半的涂抹工程,正在进行时。
溪曦偶尔忙起来,护肤程序大多粗糙一笔带过,没有像他如此细致,面面俱到。
这么想着,又觉得这狗男人实在很棒。
周遭静谧,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难得的温存时光,溪曦发了一会儿呆,又起了心思。
“我才发现这是第一次吃你煮的东西呢。”
“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问,装着不在意,可手上的动作缓慢了许多,他分心了。
“人在过度饥饿的时候,味蕾对食物是具有一定的蒙蔽性,不可以算数。”
溪曦歪头一想,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答的很认真。
江酬颔首,嘴角微微勾起,好吃就行。
他偷着乐的样子,溪曦又觉得自己处于劣势了。
换了个方式打算扳回一城:“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大半
哄(花式打脸加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