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截了胡。
“做什么啊。”她正想去洗手,擦完桌子总感觉手上油腻腻的不舒服。
男人不答,反而摊开她的手心,刚才的红还没褪尽,她那么娇气的一个人,这哪里是提重物的手啊。
江酬心疼了,低头吻了吻掌纹中心,舌尖细细吮着,极尽安抚。
被他亲的很痒,溪曦笑呵呵地躲,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半推半就地随他闹去。
等他亲够了,这才抽回了手,掌心粘粘的,她放到鼻尖下一嗅:“都是菜味儿。”
“嫌弃我?”某人不乐意了,搂着娇软的身子往怀里带,那绵密的吻洒落在脸颊处,颈项间,无一处落下。
“哪敢啊,别……好痒,哈哈……”说错话人赶忙认怂,躲不及挠痒痒的手,防不住雨点般的吻。
闹了好一会儿,溪曦气喘吁吁地窝在男人怀里。
缓过神来,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她推推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还没说好不好吃呢。”
在江酬这里,溪曦总想多得到几分肯定,没来由的。
她问得坦荡,男人却是心猿意马。
刚才胡闹一番,丝绒质地的衬衣领口玩得散了扣,大片雪白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从男人的角度看下去,胸前那两颗鼓鼓的软嫩酥胸若隐若现,他尝过,滋味非凡,这一回忆,又多了些口干舌燥的难耐。
一瞬间,眸色暗沉如墨。
江
没想到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