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困惑问出口。
是他怯懦了。
古里古怪的。
溪曦狐疑地看着低头进食的人,一时间辨不出什么异样,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这一顿晚餐吃得过分安静,可能是餐厅环境太优雅克制,又或许是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不语。
晚餐后,他送她回家。
是的,送她。
车子停在溪曦的公寓门口时,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溪曦看着他,又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将心底的某一丝疑虑挥开。
“我到了。”她说着,静默片刻,正想抽出手,却被某人抓得更紧。
江酬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了。
送她回家是他的意思,可这会儿真到了,他却是耍赖不舍得放了。
再不舍得又怎么样呢。
她的心,也不一定在自己身上。
这么想着,又愿意松开了。
“早点休息。”江酬撤出手,自然地揉揉她的脸,装作与平常无异。
“你怎么了。”被冷热无常对待的人终于爆发了,皱着眉问。
男人撇开目光,不再看她,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抚太阳穴,闷闷不乐地话语从喉间溢出来。
“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他鲜少如此挫败不安,溪曦感受得到,又无计可施,仿佛连安慰都是多余的。
她不舍得打扰他,也不敢打扰他。
司
背道而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