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了衣服换上。祁游配合着她演出,只字不提昨晚跟罗知棋的长谈。
一大早,先是麻醉师找罗知棋签字,又是手术主刀医生过来在罗知棋胸前的手术区域划线。冰凉的笔在肌肤上勾勒出印记的时候,罗知棋和宋一满才真的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侧的乳/房即将消失。
罗知棋忽然说,“医生,两边能一起切吗?”她爽朗地笑了下,“这光切一边,不匀称啊。”
医生看她还有心思开玩笑,也跟她乐起来。又问她,“昨晚是八点之后没有再进食了吧?”
“嗯。”
“晚上十点之后没有喝水?”
罗知棋又点头,她又问,“真不能两边一起切?”
医生这才意识到,她没开玩笑。
她是真想一刀切平。
宋一满没辙,哄她,“妈,咱先就切一个。”
病变的只有一个。
罗知棋也不说什么了。她开始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空腹等待。宋一满害怕自己的焦虑传染给她,什么也不说,拿了本书坐在一边看。祁游陪在她的身边。
其实切除手术不是什么高风险手术,医生已经无数次强调了,这是个简单的外科小手术,属于常规操作,风险不大,并不威胁到主要的脏器。可是宋一满就是担心,她怕罗知棋喊疼。
快到中午,手术终于开始。麻醉师领着罗知棋走了,祁游和宋一满被拦在手术室外。那有一排小椅子,还有个大屏幕,用以提供患者手术在
分卷阅读7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