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包玉超的慷慨陈词和梁先森的不温不火。等对方说了个差不多的时候,赵玄机懒懒地说:
“石秘长,看这两位是死活说不通了。可是从咱们的章程看,不管是个人退会还是集体退会,似乎都算是对燕会的背叛行为吧?怎么,拿着叛徒行为要挟总部的,竟然还会这么理直气壮?燕会的威严何在,章程的严肃性何在?”
将对方的行为定义为“叛变”和“要挟”,这是要打穿底线了,在谈判当中可以说是图穷匕见、鱼死网破的时候。
包玉超嗓门儿也拉高了八度:“咋,还想硬的?告诉你,我们这边足足几十个会员,占据燕会总数的不下四成。只要我们乐意,就算再造一个‘新燕会’又能怎样?燕铁骑也大半听我的,你还能杀到保宁和天河?有种你放马过!”
这是在图穷匕见的前提下更进了一步,几乎是要决裂了!
石兆杰大惊失色,但赵玄机却哈哈大笑起:“天河,你当我杀不过去?老子在天河抓了几十个杀手,杀了个七进七出的时候,孙子你在干嘛?!”
我能在杀手堆里杀成一个血葫芦,也就能在你燕铁骑的护卫中一个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
“你还敢威胁我?”包玉超拍案而起,酒水洒了一地。他知道赵玄机的本事,但如今有石兆杰在这里,而且又是公共场合,他不信赵玄机真敢下死手。
赵玄机:“用得着我威胁吗?按照燕会的章程家法,对于叛徒自然有足够的办法。你自诩说控制着燕铁骑,
第455章 什么叫威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