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贴在了玻璃上。
过了良久,他颤抖着的身体才慢慢滑落,露出来已经被各种淫液弄脏了的玻璃。
被释放的阴茎还在兀自跳动着,却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周围一大片玻璃都是白浊的痕迹。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上方的玻璃竟然也被一片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大片,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
季狩呆呆地看着玻璃,完全反应不过来。
“看你把窗户弄得多脏,清理需要不少资金。”夜释没有抽出性器,而是就着埋在季狩体内的姿势,把玩着瘫软的季狩的肉体,揉捏着乳肉,柔软红嫩的茱萸此时顶端却多了点点乳白色的液滴。
“加上给你用的药的钱……先抹掉好了。”夜释挑了挑眉,指尖落在季狩小粒上,猛地一捏,只剩下了少量乳液被挤了出来。
在唇边吮了一下,夜释眉眼柔和了一些:“第一次,量还算不错。没有白费了这段时间的功夫。”
季狩这才回过神来似的看向夜释,有些干涸了的嘴唇颤抖着:“这是……这是……”
“这是什幺……啊?这是什幺……啊!”季狩越说越激动,崩溃地大喊着,胸膛却起伏得更加剧烈,玻璃上浅白色却很清晰的痕迹提醒着他发生了什幺。
夜释的心情似乎不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幺?”
季狩激动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夜释随手把玩着刚刚通了乳孔的乳头,肆意揉捏着胸膛薄薄的软肉,用力得好像要
改造(高楼玻璃窗前的激烈活动又变成可以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