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幺骚呢?”夜释仿佛有些遗憾地说着,“那就慢慢走了。”
可是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季狩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可是人快要过来了!”
夜释却好像没有看到季狩的浑身颤抖一样,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张总是暴躁的年轻面容露出急得要哭了的表情,还有发红的眼睛和嫣红的耳朵:“那就等他们过来。”
“又有什幺关系呢?”夜释低笑一声,甚至玩味地扯了一下季狩的狗尾巴,看着他难耐地闷哼一声,“有人只会让你这只小骚狗更加兴奋吧。”
声音到最后也冷漠了下来。
季狩难以置信地看着夜释,却只看到了漫不经心,最后想起来了之前的一切,绝望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恐怕真的是什幺都干得出来!
男人甚至恶劣地玩弄着他的尾巴,好像找到了什幺好玩的玩具一样,
“不要……”季狩难耐地呜咽出声,恳求地拽住了夜释的裤脚,“不要被看到……”
夜释却丝毫没有动容,只是缓慢地摇动着尾巴,让季狩话说的一半儿险些泄气,不得不发出难耐的呻吟。
“……求你……”
眼前泛起生理性的雾气,季狩几乎是从喉咙管里挤出来这两个字的,就像是小奶狗的小声呜咽,甚至还带了一丝压抑着情欲的媚意。接下来的呻吟被硬生生压了下来,季狩额角都滑下汗滴了,才勉强让呻吟没有脱口而出。
“可是你爬不快。”夜释蹲下
14光明(带狗尾巴公园游,害怕被人发现的骚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