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醒了就起来!”夜释双眼微微眯起,捏住了季狩的下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记得听话。”
“如果不听话……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夜释就拖着季狩走向了一个器材室!
“你……你要干什幺?”季狩有些狼狈地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
他有些恐惧地看着夜释,这些天的折磨已经让他对于这个神秘的黑发男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灌肠。”夜释顿了顿,眼中划过笑意,“你最喜欢的活动。”
“最喜欢你麻痹!”回忆了一下之前肠子都要被绞断了的感觉,季狩不由脱口而出。
可是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的时候,季狩却不由打了个冷战。
夜释皱了皱眉,好像没有生气,却冷冷地看着他的嘴:“看来这幺久你都没有学乖,嘴巴还是这幺不干净。”
“还是说你认为我之前的手段太轻了,不足以让你屈服?”说着,他微微垂眸,黑而密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好像陷入了深思。
季狩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好无骨气地低下头:“没有……没有。”
“求求你放过我行吗?我错了,我自首还不行?”他还是忍不住哀求,他感觉这段时间他都要疯了!
短短几天时间,他好像都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被带走捅开屁眼放了跳蛋,甚至灌肠灌得肚子大得好像要怀孕了一样,没日没夜的被刺激屁眼,原本鄙
6屈服(给自己灌肠灌成大肚子,崩溃泄出+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