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对我来说是一个漫长的时期,我不知我在想什么,我只是在热切地期吩着,期盼着再有什么事发生,我知道不能永远这样无事发生,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该来的总会来的。入秋之后,学校常常组织我们帮社员们打谷子,我们也乐得不用学习,那天打完谷子之后,天也暗了下来,大伙都各自回家了,我们这帮学生也收了工具跟着老师们回学校。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听到碧如老师「呀」地叫了一下,一位女老师忙问也了什么事,碧如老师说她的一样东西掉在打谷场里了,她要我们先回学校,说完她自己就急匆匆地返回打谷场了。
同学们跟着老师回去了,我心下却突然一阵狂跳,我撒了个慌,装着要回家了,其实我一离开大伙的视线就返身跑回了打谷场。
走近打谷场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从院墙外向里头张望,碧如老师不在场子里,只听到装谷子的土房里有声音,我跳进了谷场,摸到土房边上,探着头向里望去,碧如老师就在里边,正在寻找什么东西,只见她找到一个谷堆下,突然惊喜地叫了一下,然后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物件,她高兴地看了看了手中的东西,擦了一下,装回了衣袋里。
我刚好走到了土房子的通风口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小明?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一下懦喏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碧如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小明,天不早了,回去吧
老师方碧如(15/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