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可现在,一个不知该算是男人还是儿子的人在她眼皮底下展露出她久违了的东西。尽管还隔着一层障碍,蓝暖仪却认为自己的脸之所以滚烫,全拜儿子那物事热力辐射的缘故,她轻轻地别起双腿,羞涩地体会那两三年前才有的湿透内裤的感觉。顷刻蓝暖仪又挥挥手,象赶苍蝇般想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赶走,“儿子是被动的,谁让自己去脱他的裤子来着。”
她下意识地为儿子开脱。
此时儿子的一声“媽”从卫生间传来,不谛于响了个春雷,整个儿条件反射地弹起跃过去。儿子的传唤,自然是圣旨。
欧阳致远的要求也让蓝暖仪着实吓了一跳,这才想起下午太匆忙了,居然未替儿子置些换洗衣服。她自责地埋怨自己几句,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进去了,小心地问道:“小致,媽忘了买你的……内衣,将就着穿你今天的好不好?”
欧阳致远暗喜,果然让他猜对了,遂作出不高兴的语气:“什么嘛,又是你交代的空手来就行,如今又是另外一回事。”
配合着还双手用力拍打水面,发出的响声告诉蓝暖仪,儿子正发脾气呢。
蓝暖仪慌了手脚,情急之下连忙推开门就解释:“小致,媽不是成心的,明儿——”
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欧阳致远坐在浴缸中盯着冲进来的母亲,透过还未用沐浴液的清水,那yáng具的狰狞之态自是暴露无疑。
蓝暖仪当然也看到
母爱的升华(8/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