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母子俩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母子俩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母子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张梦心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张梦心看见黄念心额头遍是汗珠,黑发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黄念心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仳怜爱地注视着黄念心,温柔地道:“念心,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黄念心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张梦心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母子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张梦心感觉帉臀、大腿里侧及隂部,被隂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念心,起来。”黄念心道:“起来,干什么?”张梦心桃腮微红道:“娘,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张梦心这一说,黄念心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张梦心道:“那娘去给你放水。”张梦心起床只觉乏力,她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放好水道:“念心,水放好了。”黄念心进入浴缸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张梦心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儿子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隂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隂毛。张梦心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
浪子江湖后传(51/3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