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黑沉沉的,想到这孩子刚才的表现,又把两只手举起来笑嘻嘻道:“小姑娘别动怒啊,你可跟我发不着脾气,你爸欠钱我要债,天经地义,你说是不是?”
顾夕垂下眼睛:“是发不着,以后更不会有关系。”
王老九挑了挑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顾成嗜赌成性,就算是今天把裤子都给输没了,明天肯定也会没脸没皮地再去借钱赌,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怎么可能说戒了就戒了。
除非把他手给剁了。
不对,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王老九想到这里多看了顾夕两眼,这小姑娘不会真有那样的打算吧?她一个孩子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
“九哥。”顾成心里真有点怵了这个死丫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更怕得罪了王老九以后借不到钱,就不想在家里待了。
讨好地冲王老九笑道:“家里老婆孩子不懂事儿,让你看笑话了,要不这样,咱现在去陈大白话家,我让他给九哥整俩下酒菜,咱好好喝一个再摸两把。”
陈大白话在村口开了个小卖店,平时村里人买个油盐酱醋的都去那儿,时间长了他就干脆支了个麻将局,白天晚上乌烟瘴气地聚了一帮人抽烟打麻将。
后来县里来抓过几回赌就散了,改成晚上一帮人在他家小屋推牌九填大坑,陈大白话和他媳妇偶尔也收钱给做俩菜,好赌的人赌红眼了几天不回家,吃住就都在那儿解决了。
“顾成,你不是人,你没长心啊。
第十二章 必须快刀斩乱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