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思绪都被扫到一边,小心地去碰他的手:“我今天是不是太吵了......”
“没有,我不是生气。”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对她还是对自己说的。
媚如仔细看着他,没留意脚下,身子前倾差点摔倒,傅霄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站好了第一句却是:
“那你是乏了?找地方休息一会儿吧。来的路上我睡了一会儿倒不累。”
傅霄捏了捏她微翘的鼻尖,好笑地说:“路也走不好了,谁更需要休息?早上哪个泪眼汪汪地求我不要弄了,说要累坏了?”看她羞窘地移开眼睛,傅霄脑中却想起她坐在自己腰腹上,臀瓣颤巍巍地动,她提起腰肢时才能看到那处靡艳颜色,腰臀间那起伏的曲线......
想着那景色,傅霄喉头滚动了一下,花了些力气才把心思拉回来。
“走吧,你不是想到那树下去看看?正好也挂两个上去,祈福......这京城里据说最灵验的还是祖母常去的那地方。”
“这原是祈福的。以前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话本上看来的书上都是挂些小木牌,上面写了姓名愿望才方便公子小姐发现彼此心意的。”
“这里全系的红绸带,自个儿挑地方捆上,下年靠结绳式样找到取下来烧了。我十岁左右几年,都被祖母管束着成日在后院,闲得无聊连打络子也学会了,等会儿把它绑高一些再弄个别致的结,一眼就能看到那是我们的。”
买了两条来,媚如亲指了树枝,傅霄去挂,很快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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