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妇人咽了气,苍白的手在少女的手中无力垂下。
残破的屋内只剩少女一人低低的哽咽声,好半晌,屋内终于变得平静,泪流满面的少女此时面无表镜,除了眼眶还略微红肿之外,没有什么悲伤情感。
“哎,一来就哭到嗓子沙哑,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沈筠拨弄了几下盘起的发髻,拔出固定的发带,乌黑长发垂落而下。
原来是这身体主人竟是个成过亲的女人了,只是这之中又满含苦痛。
这一切源头说起来还是因为刚刚这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妇人,也就是原身的母亲,一个“善良”到不可思议的女人,被人骗了千百回后一点依旧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导致最后将自己的女儿卖了也不知道愚善的人。
沈筠看着原身的遭遇,心里有些沉重,年方十五就被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冲喜,但是新婚第一夜那倒霉的新郎官还是嗝屁了,结果原身不仅半点好处也没有,还被当成扫把星赶出来。
而原身圣母般的母亲,原本享有荣华富贵的千金小姐,年纪轻轻时就比人骗和穷书生私奔了,和家里断了联系,落了个不得好死的结果。
沈筠起身拍了拍褶皱的大红喜服,对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