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我追她?”
元责翻了个大白眼,鄙视某人纯属废话,“……”
郝安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想让我动你的艺人,所以才说的这些话。放心我不会搞什么大动作的。”
然后一副我很聪明,快夸我吧的表情,看着就无比欠揍。
元责蹙眉刚要开口否定,就听到郝安舜说道,“要是元阿姨知道你说喜欢这中小狐狸,会不开心的吧。”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元责的痛楚,脸色一僵,垂下了眼皮。他唯一不能越过的高山就是元母。
“我当然只是说说而已,这种女人我还看不上。你也不要太过了。”说罢,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的苦涩。大概是言不由衷最是伤人伤己。
“那就好。”郝安舜的语气里带着安心,眼神里却百般复杂。
一场宴会在晚上八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