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在心里评价道，她自己却无所谓地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褚清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坐在床上，和苏月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可以抽烟吗？”
“请便。”
男人的手指夹住一根烟，熟练地点燃了烟，抽了一口，缓缓地朝一边吐了出来，厚重的刘海下让人看不清表情，苏月却觉得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褚清，有着一种禁欲般的性感。
“我还以为你是乖乖牌。”
男人转过头，脸上微微有点惊讶，“乖乖牌……以前确实是。”
“以前？”
“是啊……很久以前。”
苏月知道他并不想说，并不想深究，转过话题。
能做这行的男人很多，做了这行无法抽身的人更多，在社会上沉沉浮浮，却如同浮萍无根。
“你下次还来吗？”
“怎么，想我了？”
他犹豫了一下，“和你做挺舒服的。”
苏月捏着他的脸转过来，并未畏惧烟味，吻了上去，两个人这一吻又深又长，仿佛热恋中不想放开对方的情侣，终于在烟头染到手指上的时候，被烫了一下的褚清松开了手，在烟头快落到地上的地毯上伸手接住了烟头。
苏月一惊，连忙打开他的手，捏着他的手冲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冲着他的手。
“干嘛用手接？”
“……没想多……不想赔地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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