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其他的事情,等你休息好再谈。”
脏东西,证据…初久低头,看见凝固在发梢,颈间,胸前的白色秽迹,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伤口,感受着深切与清晰的痛感。以前遭受过更加非人的虐待,忍耐的阈值变得越来越高,所以当那群狗杂碎们对她进行凌、辱时,才能咬紧牙关挺过去。
究竟多久了?她困囿于这恶臭的泥沼中究竟多久了?
书房的灯亮着,她轻轻推开门,看见他站在书桌前,翻阅着桌上的一沓图纸。
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初久不由地朝他走近。
驻足在他身侧,初久望着他英俊的侧脸发怔。
余光看到来人,梁胤并未理会,不紧不慢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钢笔,在纸张边缘签上自己的名字。
“三叔…”
男人终于抬眸,沉静的目光一如既往地令人捉摸不透。大抵是不想浪费时间,他开门见山道:“梁栎是我管教不周,出了这种事,责任在我。不过,我没有要偏袒他的意思。这件事我们走法律途径,你看如何?”
“想好了告诉我,我帮你安排律师。”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要你想,让那些人把牢底坐穿也不成问题。”
初久惊愕地张了张嘴,努力冷静下来。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可她目前也只是单纯地想找棵大树,根本没想着打击报复。
忍辱负重这么久,当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些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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