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鸾一屁股坐在院门口的石鼓上,将脸埋在手掌里。
吴鸾一向嘻嘻哈哈,天塌下来当被盖,云绝还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皱眉问:“你没事儿吧!”
过了好一会儿,吴鸾才从掌心抬起脸来,干巴巴道:“刚才,我看到那个侍卫腰间系的汗巾,是雪青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云绝挑挑眉毛,“那又如何?”
吴鸾扯了扯嘴角,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认得那条汗巾,那是秋蕊绣的,我还曾向她要来着,她没给我。”
云绝了然,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想劝吴鸾都不知从何劝起。云绝长这么大,没有过情情爱爱的心思,不知道男人被戴了绿帽子是什么心态,只是见吴鸾脸色惨白,比鬼还难看,怕是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
吴鸾在石鼓上坐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方站起来,面上已平静了许多,带着痛定思痛的木然,指指院内,“你帮我个忙行吗?”
云绝本不是爱管闲事儿的人,也不知道这事儿上自己能帮什么忙。不过见吴鸾此刻似乎是已下定决心的样子,还是点点头,想是吴鸾想杀了那对儿奸/夫淫/妇,又下不去手,如此说来自己倒是有些用处。
屋子里秋蕊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叠放在腹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帐顶。自从知道山西宗族的三爷和三夫人来京,她就明白自己怀孕的事情已经败露。她九岁进入侯府,吴家不见嫡子不许生庶子的规矩她再清楚不过了。
秋蕊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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