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然后是她回复我说你睡着了。”
何学姐觉得嘴里发苦，“她给我回的消息都很简短利落，”但就那么简短的几个字，都能让人看出两人关系的亲昵，“我问她是谁，她没说。”
顾楠眨巴眼睛，掏出手机，“你给我发过消息？”
点开微信才想起来自己换了手机，重新下载的软件，之前的聊天记录都没了。
何学姐见他不信，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点开聊天界面递给他。
两人话聊的的确不多，顾楠的注意力不在何学姐给他发的照片上，而是这几句话上：
——“你是他姐姐吗？”
——“不是。”
——“你是他家人吗？”
然后苏络没有回复她。
顾楠捏着手机，心想那时候的苏络肯定是故意没说话。
苏络明明和学姐聊过天，碰过他手机，可这些事她在他醒后都没说过，只是跟他说他睡得太熟，手机掉下来摔坏了。
手机既然没苏络碰过，又怎么可能会再被他拿掉摔坏。
她肯定看见他的屏保了……
顾楠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感受，有点尴尬，仿佛自己心底阴暗变态那一面的隐私被她看到了，又有点酸热隐隐揪疼，她怎么能那么好，好到怕他看到消息后想到这些会觉得难堪，就把手机摔坏了。
还骗他说是他自己睡熟没拿住，把手机摔坏了，然后第二天给他买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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