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说什么,却不敢打断对方的话,“似乎每一件事情都变得陌生起来。”
“今天这里有个人敢于对我龇牙,明天那个人又伸出了爪子。”
“有一个天真的家伙告诉我,恐惧统治不了世界,可是他却不知道,恐惧能够终结愚蠢。”
“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非常非常的失望,我原本还以为我们会是好朋友,但很显然你并不这么认为……”
听筒内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让安格莫拉先生惊慌,他此时顾不上其他的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杜林先生,杜林先生!请您一定要听我解释……”
“解释?不,我不需要那个东西,如果你希望的话,去地狱等我!”
“嘟……嘟……嘟……”
噗的一声,就像是粮库里那些检验员用钢管刺透装满麦仁的麻袋时候所发出的声音,安格莫拉先生低着头,抬起手摸了摸胸口处突然凸出来的刀尖。
他抬起手腕,看着手指上鲜红的液体,还捻了捻,有些滑溜,也有些粘稠。
接连不断的噗噗声响起,刀尖在他的胸口跳起来舞,时隐时现,力气正在快速的从他的身体里溜走,他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每一次喘息都会带来一阵破风箱拉动时的哨音。
就在他的视线变得昏暗时候,脑后有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按在了床头柜上,紧接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也越来越暗。
大约十多个小时之后安格莫拉先生的尸体才被来寻找他的公司副
第一二二零 狗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