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时候讨论最多的,就是那个年轻人,他是你的私生子吗?为什么我从他的身上能够看见你年轻时的影子?”
年轻的时候马格斯就是一个非常不安分的人,或者说所有有能力的人在年轻时都不会那么的安分。
如果他安分的话,当初也就不可能有一个秘密的以推翻皇室统治为目标的社团。
库巴尔的话让马格斯笑了起来,“我很想有这样的一个孩子,可惜他并不是。”,顿了顿,又说道,“他的野心很大,很多人只是认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我,或者你的指示,并非是他的本意。”
“但是你相信吗,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一定是把自己定位为帝国首相的角度去思考,然后去实施的。”
“他在为自己以后的执政作出尝试,在他还可以承受失败的时候,尽可能的去找出并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来解决这些问题。”
“他很吓人,但是这恰恰也是我们所需要的,十几年后,二十几年后,重新发展起来的联邦和更加复杂的国际形势,需要有一个颇具手段同时又足够狠心的首相主持帝国的工作,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库巴尔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来听你夸他的,只是想要聊聊他最近的做法。”
“最近的新闻?”,马格斯对此不屑一顾,“都是一些小丑在鼓噪声势,杜林比你想想的要聪明的多,但现在的确也是一次考验。”
帝国央行的退缩实际上反而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进攻,帝国央行确保自己不
第一零八六章 那年春风拂面你我遥指远方笑成败论风云睥睨天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