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人,杜林以百分之七十七点六的超高支持率领跑总共只有两人参与的州长竞选榜单。
“但是你不能骄傲,杜林先生!”,赫尔斯曼在民调结果出来之后提醒了一下杜林,“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我们都不能松懈下来,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有过数次几乎可以称之为奇迹的翻盘,就像你之前在媒体前抨击那些说谎的政客那样,说谎对于他们而言并不会成为自己的道德负担,只要能赢,说谎并不重要!”
赫尔斯曼非常清楚那些政客的德行,别看旧党候选人现在还没有发动任何宣传攻势,好像只是来走一个过场,想让旧党委员会他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和努力,但是鬼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在最后两三个月内爆出大新闻来。
就像他刚才对杜林说的那样,必要的时候说谎只是为了确保政治的正确性,在民众的眼里说谎的政客欺骗了他们,是一个恶劣的小人。但是在政党的大集体意识中,这种牺牲了个人品德,却维护了党派胜利的人,反而是值得维护的。
大家立场不同,角度不同,自然看待事物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按理来说,那么多说谎的政客应该都完蛋了才对,可偏偏那些习惯性说谎,被人们识破后还能挽回自己形象的政客,才是真正的精英分子,他们比其他人更懂得这个游戏该怎么玩,怎么取得胜利,也更适合生活在这个环境中。
“这期民调中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对安比卢奥州的治安和医疗比较担忧,我们第一二季度,就从这边下手。”,随后赫尔斯曼又给杜
第一零一五章 民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