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白菩一眼,松开锁炼,将女人的魂体压回她躯壳里,锁链自动拘住了白菩的魂体,将他从活生生的小狐狸内拉出来,痛得他龇牙咧嘴,满口粗话。
“你就不能轻点吗?想痛死老子啊!”
“你已死了。”
无常使拉着白菩往地府走去,沿路无话,直到把他送上奈何桥前,才忽然开口。
“她忘了你,跟你分开,你不难过?”梵燮问。
“关你屁事。”白菩高傲地答。
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甚至没有时间好好跟女人道别,谢谢她这些年来的照顾,白菩看遍繁花娇妍,女人的相貌从来不入他的眼,但此刻却这样清晰地浮现,她的笑她的泪,都让白菩不舍。
然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