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他严惩的畜牲,变什么样子。
千料万料,却没料到,彼时四处引诱众生的下贱淫狐,竟要为一女子抵寿。
“你爱她吗?”梵燮问。
“老子不懂什么爱不爱,老子只知道,她这么好的人,命不该绝,她那些猫狗也不能没有她!”白菩吼道。
一头嘴巴说着不懂何为爱的畜牲,能放弃自己的性命,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且要梵燮将他记忆封印,甘愿被所爱之人遗忘,为的只是怕女子难过。
而他,堂堂无常使,未曾有片刻,去在乎曾是他妻子的女人快不快乐。
他只知放纵怪兽,索要女人的爱,甚且想伤害毁灭她。
两相对照,何其难堪。
然而梵燮又心有不甘,若他的手下败将区区妖狐能舍己为人,何以他不能?
他不甘心输给曾经的情敌,更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自己。
那过劳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