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于此子婴倒是来者不拒,表忠心的就应着,敬酒的便喝了。
虽然这些南越人的誓言可信度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子婴相信经过这一系列政策的实施,等过去几年他们就是还有想反叛的心理,早就体会到甜头的普通南越人恐怕也不会跟着他们继续窜进丛林了。
所有的南越族主们唯一一个稳坐钓鱼台的便只有原先西瓯部落的头领吕嘉了。
在同秦王子婴成功变成了亲戚之后,他已经从任嚣的嘴中得到了自己的日后的身份安排。
等到三郡的设置始皇帝同意之后,一郡郡丞的位置是跑不了的。
一场酒宴一直到夜半时分这才结束,子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有多少杯酒水,更记不清去了多少趟茅房。
然而喝了这么多的酒水,子婴悲哀的发现,除了肚子喝的鼓鼓囊囊之外,竟然没有多少醉意。
该面对的依然还得面对。
散场之后随着众人的离去,吕嘉却是颇有些神情复杂的来到了子婴的身边。
“不知岳丈有何教诲。”看子婴吕嘉靠了过来,子婴拱拱手说道。
“秦王之下,罪臣不敢称之教诲,只是秦王今晚……今晚洞房之夜一定要万事小心。”
子婴:“……”
众人散去之后,子婴一步一步的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着新搭建的婚房走去。
如果有人靠的足够近,便可以听到
第四百一十五章 自知之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