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把桌上的铜钱往酒保处一推,这酒保立马便将铜钱收起,然后殷切的说道:
“这破落儿……不……韩信的祖父,原本也是县内吏员,不过其祖死后其父不学无术,很快便把积攒下的一点家业败光,后来醉酒后坠河而亡,其母历尽艰辛将其拉扯大,然而年前其母也因病而死。
然而这个韩信和其父一般也是不治生计,整日里腰悬着一把其祖流传下来的长剑在街上游晃,就连秦军入城这些日子也是如此,二位要是在这多呆一会,说不定能碰到他。”
子婴一听,心中已有八九分确认,这酒保口中的这个破落儿便是自己寻找的韩信是也。
既然酒保说是韩信有可能路过此处,子婴也就安心的在这里喝着醴浆等着他过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不应该啊,往常这个时辰韩信应该过来了才对!”这酒保自言自语道。
“这位客官,我迎上去给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这酒保拿了子婴的钱财,却也尽心尽力,喊出自己的孩子照看酒肆,自己便向着城北而去。
方一会,这酒保便跑了过来,喘息着对子婴说道:“这位客官,大事不好,韩信被几名城中的浪荡子堵在了小巷之中,您快过去看看吧。”
“前面引路。”子婴一听当即带着二女起身,随着酒保去寻韩信。
再怎么说,韩信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孩童而已,而历史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有了一些转变,若是韩信有个
第一本六十九章 胯下之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