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衣襟,怒道:“皆怪汝,鲁莽行事,才为燕国召来如此祸患!”
毕竟秦军此番前来,打得旗号便是报复太子丹的刺秦之计,燕王喜如此言语也不算错。
“秦之贪欲无尽,难道说赵国韩国也是因我而亡,不将天下所有的土地全部占有,恐怕秦国绝对不会罢休。”面对暴怒的燕王喜,太子丹不敢过多的反驳,提议道:“如今城内还能够聚齐精兵两万,这些人马自然无法同秦军决一死战。
然而我燕国尚有辽东之地,此地多山川河流,可为屏障。父王宜速往之,如此燕祀未必绝也,吾当为父王亲自断后!”
燕王喜虽然不愿,但也清楚太子丹的提议是目前最好的方略。
但也只得登上车驾,率领残余的精兵从火势稍小的的东门突围而出。
而太子丹和太傅鞠武等人,则继续留守东门收拢着听到消息之后,落落续续赶至东门的燕军将士。
“太子殿下,宜速离之,燕国可无鞠武,不可无太子。”鞠武对着太子丹急急说道。
蓟城东门,一直是秦国围三缺一的那个缺口,然而据逃跑过来的军士说道,秦军已经进城,用不了多久便会追到东门这里。
“太傅,保重!”太子丹没有没有过多的言语,重重的向着太傅鞠武行一稽首大礼,重重的磕了数个响头。带领着部分军士,向东逃去。
而此时,鞠武麾下留守蓟城东门负责断后的人马不过五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