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刚满一周岁时已经能十分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大小便。而比他大一岁的堂哥扶苏在这个时候依然还是一个天天只知道尿床的混小子。
面对众人们滔滔不断的溢美之言,小小的子婴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羞涩,毕竟任哪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被拿不会尿床来夸赞,恐怕都不会显得那么自然,前几个月实在控制不住下半身,整日与屎尿为伍已经让子婴小朋友很是羞惭了。
这一日,子婴正在长安君府的院子里揪着几片黄叶专心致志的进行植物“科考”,毕竟这具身体只有一岁多点,如果表现的太过特殊,恐怕会被当做妖怪拍死,所以适时做点符合年龄的活动还是必须的。
就在此时,父母的声音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由远及近。
“这次机会千载难逢,年前吕不韦军令失当,致使蒙骜将军战死庆都。
蒙氏一族在朝中声望巨大,老将军更是为我国辟土千里,历扶四主。这次事件何尝不是一次机会,我和王兄对吕不韦虚与委蛇,借此事发力谋划大半年,才争取下这次带兵出征的机会。
只要我能拥兵在外,吕不韦在国内行事总会多有忌惮,一旦形势有变则率大军反都勤王,区区吕不韦何在足下。”成蟜说到此处不觉得有些意气风发。
记忆里成蟜好像曾经在率军攻打赵国时造反,旋即被镇压,成蟜后被迫只身逃亡赵国,看来就是这一次了。
从刚才父亲的一段话中,很容易分析出历史的真相,成蟜此次造反之名应该是欲加之罪
第二章 何不效菊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