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仲夏时节,就连咸阳城中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也基本上换上了轻衣短褐,而子谦同学现如今作为长安君世子身份变了,地位上去了待遇自然也就变了,大夏天的黔首百姓们都短衣短袖的,子谦同学却被一席狐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后世朱熹有言:“锦衣狐裘,诸侯之服也。”在这个时代狐裘甚至可以说是地位的象征。而包着小子谦的这一件,打眼一看细毛深温、黑白成文,所采皆狐项下一缕细毛所制,堪称极品,保温效果可想而知。
外面长安君锦衣佳颜步履匆匆,发髻侧一缕缕长发随着清风在身后飘荡,任谁看一眼都会道一声浊世佳公子。狐裘里面刚出生没多久的子谦同学痛苦的蒸着桑拿天汗流浃背。
长安君初为人父,缺乏常识出于爱护之心不但六月里用狐裘包裹自己的孩子,而且包的很认真而且很严密,导致子谦同学弱小的呐喊,根本没有被行色匆匆的父亲听到。
时间一久,子谦在狐裘中就越来越无力,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不会就这么被自己这一世的亲生父亲这么闷死吧。想到这里子谦同学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没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上一世被彗星砸死就够倒霉的了,这一世难道要刚一出生就被活活闷死。
这死法估计和掉厕所里淹死的晋景公有的一拼了。这一会反抗无效子谦同学甚至为自己想好了一生的传记——“将诞,召,入殿,闷而卒。”完了。
正当子谦同学昏昏沉沉将挂未挂之际,突然感到一阵久违的凉意袭
第一章 帝星临 太后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