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不清楚?从前是我总压着他,不许他出头出面,实在是被局势所困啊。如今王爷有一腔为国之热情,你父亲又想报效朝廷,我怎会阻止?大丈夫原就该顶天立地去闯一闯天下,整天窝在家中,才不是个事儿呢。”
茵茵连连点头:“祖父,爹爹是以为您会想不通。”
老太爷摇摇头:“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我不站队,看不清大齐将来的形势,更不愿陈家涉险,这才日日斥责你……你那个生父。但如今你已经做了煜王妃,咱们家与煜王是一条船上的。且这一回的事情,别人怎么说不用管,你都要理解煜王,知道么?从来变法之际,就没有不受千险万阻的。”
茵茵敛眉应了:“我知道他有他的想法,并没有怪他。”
老太爷瞥了她一眼:“嘴里说没怪,我还不了解你?你不怪他行事,只怪他不告诉你,不信任你,对不对?”
茵茵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老太爷叹道:“就如你们都不肯告诉我一样,茵茵啊,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得不够,理解不够。而是他想得太多,患得患失才会如此,你懂吗?”
茵茵眼眶一红,不得不承认,祖父说的才是真的。
冬月初九,陈劲柏收整行装,带着蕊姨娘告别家人,与其他官员一起上路,去往江中。
江中路途遥远,一去得月余时辰,是决计不能回府过年了。何止今年,明后两年都未必能回来。
余氏心间眼眶里的两行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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