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责怪她不晓得维护主子。
银心委屈着只辩解:“我也不晓得原来王妃就是庚戌先生啊……当时傻了眼,就……”
流云狠狠戳着她的脑门:“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论心虚不虚,气势得拿起来,咱们是王妃的大丫鬟,岂能被那个陈媛媛,一个文书先生的夫人给随意欺负?”
银心忙不迭告饶:“好姐姐,我错了,往后再发生这种事,我一定头一个挡在前头。”
流云嘟囔着走到茵茵跟前,不满道:“亏王爷还那样好心,特意让王爷去救陈媛媛的姨娘,结果陈媛媛就是这样报答您的?”
茵茵并不介意,只道:“做人最要紧的是问心无愧,我当日救汤姨娘,只是还幼时她照拂过我的情谊,与陈媛媛无关。”
银心问道:“那今日呢?”
茵茵笑道:“今日放过她,是念在她腹中胎儿的份上。更何况,有时候死可比活着要痛快得多。”
流云立刻出去,安排人去打听陈媛媛的消息,回头只冷笑着:“王妃请放心,祁家那一大摊子事情,足够让陈媛媛鸡飞狗跳的。”
茵茵凝神看着窗外,并不是祁家人不好,祁晋贤若娶一个平凡的妻室,懂得相夫教子,侍奉婆母,日子也是极好过的。
奈何陈媛媛心气太高,整日想着与姐妹相比,落了下风便气不顺,觉得婆母不慈,夫君不上进,还有不成器的小叔小姑,那这日子可不就是鸡飞狗跳了么?
等到十一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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