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论派系,只管人品学识,恐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卫世子忙点头附和:“正是如此,王爷,譬如这位童姓士子,早早的投靠秦家一派,一家子都被秦家接入洛城。他的文采斐然,此次想必是能脱颖而出。再比如这祁家士子,听闻三皇子有意抬举,已然接触了数次……”
煜王只敛眉:“依着你们的看法,却是何意?”
卫世子与几位大人商议片刻,拱手说道:“王爷,依我之间,这头三名,估摸着就是祁童邵三位士子,咱们不妨先接触这位邵士子,再想法子将这童士子给除了名。至于这位祁士子……”
这祁士子,正是祁晋贤,既然有流言说他从前与王妃有一段,不管是真是假,最好不要留下。但他却是个不可多得之人才,听闻三皇子是三顾祁家,祁士子都不曾应允。
虽不明白,到底是否因为那祁夫人与三皇子的一段轶事,还是祁士子此人当真高洁,就不为人知了。
总之,他们的意思,还是不能一网打尽,童士子确定了靠着章家了,自然得干掉。这个祁士子倒可放松放松,暂且不动。
煜王面色凝结成了冰,许久才站起来,走到窗边说道:“记得幼时,太子常与本王说,大道为行,天下为公乃是最高最好的境界。可若是人人手握强权不舍放弃,谈何天下为公?你们与本王有着同一个目标,本王全都清楚,但请记住了,本王的目标不是所为的那个位置,而是天下为公。”
几位大人站在底下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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