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喊也喊不出名来的堂表兄弟们,本来还有些发憷煜王这个名号。只年幼的贪玩些,大着胆子开了些许玩笑,见着煜王殿下照单全收,大家也便热闹起来。
成了婚的妇人便专门捉那些未谈婚论嫁的青年来玩笑,其中二姐闹得最欢快,盯着贺源不放,三言两语将贺源挤兑得面红耳赤连连告饶。
人群又是一场哄笑,便有表兄叹道:“贺家郎君何等风流人物,竟然在咱家二表姐跟前甘拜下风。早知道何必咱们去拦门?直接让二表姐上就成啊。”
二姐哈哈笑着,双手叉腰说道:“你们还好意思说,今个儿是咱们茵茵的大日子,怎么着也得阻拦着不让咱们茵茵早点成了别家的人,可你们,真真是气煞我也。”
表兄又道:“二表姐竟然这样说,快来,咱们的新郎官还不曾接到新嫁娘,你可快些阻拦着,莫让他抱了新嫁娘便跑。”
二姐虽然会玩笑,见了煜王到底还是有些发憷,并不敢真的说那些浑话。
只少桓敛眉一笑,冲着二姐拱手道:“二姐,听闻二姐家中长子快到开蒙的年岁了,妹婿虽不才,但认得的人不算少。刚好妹婿外祖归城,带回来一位名满江南的先生,林先生,不知二姐可曾听说?”
二姐眼睛一亮,表兄急忙拉着她:“二表姐,你不是吧,就这么一句,你就沦陷了?”
二姐唾他一口:“你不沦陷,你还没孩子,自然不着急。不然你找个先生,与你表侄儿做开蒙先生去?”
那表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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