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进去。
心中却还是想着那位少女的话,若是真的如此,倒也能说通,为什么薛将军会棒打鸳鸯,非要与岐山王情意绵绵的女儿嫁给清俊王了。在这些世家老爷跟前,从龙之功可比儿女情长要重要的多。
更何况那时候,岐山王清俊王,不论谁登上那个位置,另一个定然是不能再活了。
余氏带着一双女儿虔诚的跪下,为全家祈福,这才摇了签子——她自然是为了朱氏腹中的胎儿,惟愿此为男胎才好。茵茵与陈娇娇也跟着求了签。
等去了里间,茵茵方觉得外头那些人所言不实。若按照她们的说法,这位晋元大师最起码也有四五十开外了,可面前这位分明还挺年轻英俊的,若说二十来岁,也一定有人相信,细细观来,也不过三十出头。
茵茵不敢多看,只与余氏陈娇娇一道,将签子放在桌上,便跪坐在蒲团之上静等这位大师批命。
那大师眼睛都没睁开,只往余氏的签子上敲了一下。余氏喜不自胜,忙不迭道了谢,将签子握在手中,心道朱氏腹中定然是男胎。
大师沉默半晌,轻轻扬了扬手,陈娇娇的签子便自动落了下来,掉到陈娇娇身上。
茵茵瞪大了眼,这禅室之中,并没开窗户,绝对没有风吹陈娇娇的签子,更何况陈娇娇的签与她的在一处,即便有什么情况,没道理陈娇娇的动了,而她的不动。
余氏一颗心悬了又悬,大师这意思,是不给娇娇批命,却不晓得娇娇的亲事有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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