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臣余二女尚未出嫁,总不能丝毫不留。便决定现行租赁,等日后,再决定其他。”
陈劲松咬着牙,侧头冲着茵茵笑了笑,说道:“茵茵,你可莫要听你大伯父的,他说得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冲着你的私产而来。”
这阵子茵茵与他们的关系大大的缓解了,还是何氏说得对,到底血浓于水,他的女儿,即便过继了也还是他女儿。陈劲柏,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就能与我相较吗?
只茵茵轻笑一声,仿佛天真少儿一般开口问道:“那么,若是茵茵回到二叔身边,我那些私产,二叔可会分毫不动?”
陈劲松脸上有片刻狰狞,旋即回过神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呢?那是你的东西,爹爹怎么会动?”
茵茵又笑:“那二叔可能对天起誓?当初我爹爹在祖父面前,可是拿着全家发过誓,决计不会动我那些私产分毫呢。”
陈劲松这才发现一丝不对来,难道这阵子,茵茵都是装的?
皇上咳嗽一声,喊道:“烈阳,你大伯父所言,可都是真的?”
茵茵步履轻快,走到陈劲柏身边跪下,郑重其事的说道:“皇上,我父亲所言,句句属实。当初祖父安排分家之时,是将湛州老家分给我父亲,而洛城屋舍则分给了二叔三叔。如今二叔要赶我们走,却也无甚过错。”
一口父亲,一口二叔,已然分了亲疏。
皇上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朕的烈阳郡主,竟无屋舍居住,还要她父亲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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