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源又道:“不过,我瞧着着屋内常年累月的不开门窗透气,却与病人无益啊。”
常伯说道:“奴家的七姑娘也如此说过,但因三位老爷怕老太爷伤了风更是病重,执意不许。哦,先前老爷们也是不许时时挪动老太爷的身子,也不许给老太爷更衣擦洗,怕着了风寒。奴……奴从前也不曾听说,这风疾竟然还可开窗……”
他不过寥寥数语,贺源却明白过来,想必如今这样子,已是茵茵据理力争,想法设法才能达到的。
他只点点头:“这生病之人呼吸间的浊气都是不良之物,若长久留在屋子里,自然不利于病人的康复。不过从前无人肯提出这个观点罢了,这样看来,七小姐与源倒是不谋而合。你且放心,回头我会与你家家主好生探说。”
等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毕,贺源又对茵茵拱手道:“郡主,源有私事相寻,不知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茵茵本就不是古代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又心知他说的,定然与少桓有关,哪里会不应?当下与陈劲柏说过,便带着贺源到园子中间池塘的亭子里就坐。
之所以是在这里,是因四周一览无遗,既不会有人偷听,也坦坦荡荡,不至于叫人说他二人是孤男寡女。
只是他二人一走,陈劲松的眼神便转了又转,拉着大哥说道:“大哥你瞧,这贺家郎君与茵茵,仿佛是很早便认识了一般。”
陈劲柏不耐烦的拽回自己的袖子,说道:“认识又如何?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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