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都有多,上回姑娘才给奴婢做了两身,倒是银心没新的,不如给银心做吧?”
茵茵应道:“成,那就给银心做吧。”
银心眼珠子一转,心知肚明,忙笑语晏晏:“那敢情好,娘子且随我来。”
说罢将衣裳布匹都拿走了。
流云忙上前行礼,对茵茵说道:“姑娘,奴婢见了祁家郎君,祁家郎君得知姑娘与六姑娘易嫁,果真大受打击,一直拉着奴婢道歉呐。奴婢倒也不含糊,将他臭骂了一顿。”
说罢,便学起当时的场景。将骂祁晋贤的话又重新骂了一遍,说什么虽然咱家姑娘心软不说,但她心中的苦,也就自己这个丫鬟心疼。又说她怎样夜夜不能安睡,甚至整日整日哭泣,却不敢显露在人前。
甚至杜撰出,姑娘得知要嫁入煜王府之后,自语这样也好,也省得瞧见六姐姐出嫁,而终生难受无法自持。
茵茵勾唇一笑,说道:“看样子,你去那雅趣阁看戏,倒是去得合适,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流云不由有些嘚瑟,说道:“姑娘可没瞧见祁家郎君那难受的模样,恨不能当下便过来寻您。但奴婢说了,他与您已经恩断义绝,既然终生不能在一处,又凭什么再来招惹您。后来奴婢偷偷躲着,瞧见他失魂落魄,捧着那匣子书信大哭呢。”
她见茵茵反应平淡,倒也没再继续说,只换了话头:“对了姑娘,奴婢回来的路上,听到流言纷纷。煜王殿下昨日在外面,与旁人争花魁,从三楼摔下,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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