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该死。
少桓见她听得入迷,不由讲得更仔细:“本来,你爹是打算得手之后,便去镇南府提亲——当然了,他已经结亲,且你嫡母当时身怀有孕,你爹是打算抬那小娘子作为贵妾。偏生她并非真的镇南府远房表小姐,而是姜家嫡出的二小姐,当下一时羞愤,自尽身亡。”
茵茵长大了嘴巴,我滴个乖乖,陈劲松啊陈劲松,想不到你年少风流,竟然惹出这样多的祸事来了。想来祖父当时致仕,恐怕,与这件事情有关吧?
少桓又道:“这件事自然不能善了,不仅你爹爹三叔有性命之忧,你陈家即将倾没。这时,薛家出面,平息了此事,最后只判你爹与三叔流放三年。不过你祖父因愧疚,自此致仕,不再过问朝中之事。”
茵茵疑惑:“薛家?其实在我爹爹想要陈颖婷与陈媛媛嫁入玉明宫之前,我压根不知道薛家与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祖父这些年,虽然在朝中还有联系,但到底不深,更何况是常年驻守悦城的薛家。”
少桓点头说道:“不错,不过当年薛家肯救你父亲,确是你祖父拿东西与之交换的。这又是另外一件事,薛贵妃从前,是不肯入宫为妃的,她与岐山王郎情妾意,非他不可,但薛将军坚决不允许,一定要她入宫为妃……你父亲手中,是岐山王与她从往之书信。”
茵茵好奇说道:“这我就不懂了,即便薛贵妃与岐山王未能成双成对,那也是过去式啊,有书信算什么把柄不曾?”
少桓斜睨她一眼,掩唇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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