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论何时,银钱比什么都重要的吗?”
茵茵呆滞的面庞,这才有了一丝表情,只那表情甚是复杂,看了流云许久,问道:“你不担心我到煜王府,被他给折腾死?若是真的死了,还要钱干嘛?”
流云想了想:“可是,奴婢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啊,何况如今还没定下来呢。唉姑娘,您不是与贺家郎君关系好么?不如您再去与他说说,哪怕贺家长孙的妾室,也比嫁入煜王府要好的吧?”
茵茵无语的说道:“敢情你想你家姑娘上赶着做妾?”
流云坐在桌前,认真思考一番:“姑娘,奴婢觉得,贺家郎君风度翩翩,听闻未来的主母,是他的表妹,门楣并不高。依着咱们陈家的门楣,您嫁过去便是贵妾,等闲也无人能拿捏。姑娘,虽然只是贺家妾室,但可比当煜王妃要好得多啊姑娘。”
茵茵翻了个白眼,取了纸笔说道:“快给我磨墨。”
流云忙不迭走过来,欢喜的说道:“姑娘要写信给贺家郎君?”
茵茵伸手拍拍她的头:“写你个大头鬼,你刚刚不是说了嘛,锦云书行要稿子,我这不得赶紧写出来嘛。”
流云一愣,小心翼翼问道:“那……您真的不考虑贺家郎君?您不是与他……”
茵茵说道:“得了吧,贺家郎君贺家郎君,你也要人家看得上你家姑娘啊。”
流云心一沉,姑娘这意思,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姑娘模样可算是天地无双,哪儿还能打着灯笼去找这样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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