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祖父与爹爹在小厅等了一天。
据说连茶点都不曾上,只晾在那儿,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等到半下午,祖父身子实在受不住,再次相问,那管家才放他们出来。
倒是父亲多了个心眼,使了不少银钱,才套出话,煜王的生母正是这几天过世的,因位低,没有葬入皇陵,是葬在洛城西郊普通的陵墓。往年要到重阳节之前才去,今年是提前就过去了。
若他回王府,恐得圣上万寿之前去了。
等服侍祖父安睡,茵茵才收拾收拾,带着流云往回走。
刚进后院,流云才愤愤不平道:“那煜王简直是无法无天,咱们老太爷好歹在洛城有名有号的,竟被他们这般磋磨。区区一个王府管家,竟如此……”
茵茵瞟了她一眼:“谨言慎行,我发现我平日太放纵你了。”
流云吐了吐舌头:“奴婢实在是气不过……”
话音才落,便见着陈媛媛从正院过来,两方一对,都是愣了愣。茵茵只做没看到,连路都没让,带着流云走了。
秋雨回头看看她二人的背影,咬牙切齿小声道:“她自己没用,甩脸子给姑娘您看,这算什么事儿啊?”
陈媛媛面色凝重,哪里在意这些细节,只摇摇欲坠,细细琢磨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转眼到了重阳节,茵茵照例与陈媛媛一辆马车,只她心中很是好奇,陈媛媛一直是病病歪歪的模样,今日竟然没有托口称病不出门?
陈媛
分卷阅读5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