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行不行。”
“照片呢?“声音很低。
要不是纪煌知道他哥还有个女朋友,估计会误会他哥活生生被戴了绿帽。
“这儿。”
秀出屏幕,女的正,男的斯文,的确是一对俪人。
“还挺配的。”纪楚颐冷笑。
“哥,你这表情……不对劲。”纪煌比喻精准,”像被抢了老婆。”
“抢你妈的头。”纪楚颐扬起腿,克制住胸口翻江倒海的躁动,”晚上有场车局,你送我回小区去拿车。”
背过身,眸中浓黑,暗潮汹涌。
…..
潇潇意识到纪楚颐没失忆的那一刻起,她整人就像被架在火炉子上烤。
愤怒,生气,憋屈,还有浓浓的失望。
她宁愿被拒绝,也不是用抹去的方式否定这段存在。
是,她是骗了他。
活该她日日夜夜煎熬,活该她病了一场,脑子却也没半点清醒。
人常说,苦痛是治愈爱情的良药,病一场,便能焕然重生。
这法子,丝毫不管用。
暮色四合,整城市的灯火点亮,站在连延山坡处,就能俯瞰山脚下一片烁光璀璨。
各色迥异的跑车齐聚山头,车灯打亮,音乐喧嚣,人声鼎沸。
潇潇打探到纪楚颐会来今晚的车局,驾着黑色路虎,一路不带煞,急奔而来。
一下车,触目尽是莺莺燕燕,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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