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眼中的宠溺是事实,温柔做态也不是假的。
她无法恶意揣摩纪楚颐的眼光,说到底,就是错过了。
潇潇拥有许多,独独漏了这人。
一条公路,绵延几千里,车子开了三个钟,越往北开,景致越是不同,山峦起伏,枝桠分明。
车子的导航已经坏损,潇潇不知从哪弄来一张地图,正在研究,眼底恢复的那一丝神采,让纪楚颐勾了勾唇。
“你想好去哪了吗?”
对于开车,男人都有本能,就算没有记忆,纪楚颐仍然很快上手。
行李袋被扔在后车厢,后座散落几罐饮水和张竹硬塞的一大袋杂粮饼干,各式各样,连小孩子爱吃的玩意儿都有。
“不看了,看得我头昏。”
潇潇将地图折起,收进置物柜,放低些椅背,她脱下靴子,爬到后座。
“这后座挺大的,又有毯子,真找不到地方住,我们可以睡车上。”
翻弄塑袋,潇潇抓了两支糖果出来,拆开包装纸。
纪楚颐从后照镜瞥了一眼,“好,老子依你,睡路边也行。”
潇潇楞征半刻,掀起眼皮瞅去,男人的粗粝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指甲剪的短齐,手臂精实。
她想起那双厚实的手曾经毫不客气的揉捏自己胸口的两团乳肉,所到之处,都像有魔力,轻易撩火。
挪到前座,潇潇把一支糖斜塞进嘴里,短裙下的直腿悄悄伸过去,嫩白脚趾
二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