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用簪子尖指着那双骇人的赤金色瞳孔,新酒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同对方叫嚣。视线都被眼泪模糊,她努力的试图将自己胳膊从男人手中抽出来,被攥住的那截腕子被捏得红肿,泛出血丝。
为什么?
本能的松开手,猗窝座跌跌撞撞的后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的头:不,不对。我不应该......
不应该干什么?
他盯着自己的手,拼命地呼吸,浑身的血液都好像滚过沸水那般滚烫,有个名字就堵在喉咙里,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念出来。
可是,他记不起来了。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皮肉,刹那皮开肉绽,骨头摩擦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渗人!新酒被惊呆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松开自己之后,就痛苦的把自己的头给捏爆了。
捏爆了???
震惊大过了恐惧,新酒下意识的左手划过半空,却捞了个空——她眨了眨眼,也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我要干什么来着?
两个人,一个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一个捏碎了自己的头,在自己满手的鲜血中,终于摆脱了刚才那种尖锐至极的头痛感。
被捏碎的骨头与皮肉迅速再生,猗窝座没再管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目光驻足在新酒身后——此时新酒也反应过来,她也不敢再试图和对方说话了,转身撒腿就跑!
因为对方站的位置刚好是上山的路,所以新酒只好拼命地往山下跑,寄希望于自己跑进镇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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