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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奶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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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
上的雪花发簪因为她刚刚疾跑的动作而滑落些许距离,眼看就要落下来。

    猗窝座抬手,手伸出去,却又僵在半空中:我伸出手要干什么?

    目光从新酒松散的髻发,移到对方沾满泪水的脸颊上——猗窝座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烦躁与别扭。他掐住对方的脸,赤金色眼瞳中镌刻着:上弦叄。

    猗窝座并没有如何使劲,新酒脸上却迅速被掐出红痕,眼泪掉得更凶。他压下嗓子,冷冷道:“也不准哭。”

    这张脸,不应该哭。

    这个念头仿佛他的本能,在他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便根深蒂固。

    猗窝座的声音并不算凶,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奈何新酒被他吓得够呛——半路杀出个浑身纹青的男人追着自己跑,不管怎么看都像个尾随的变态痴汉。

    眼泪掉得厉害,新酒努力掰着对方的手腕,视线也因为泪水而模糊了。

    意外的是,那只手还真没有使劲儿,新酒一掰就掰开了。大概是因为结果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新酒愣在原地,半天没能反应过来,甚至忘记了跑路。

    就在她发呆的这么一小会儿里,猗窝座再度抬手,扶正了她发髻上滑落的簪子。他手指抚到簪尾那串雪花上时,停顿了数秒。

    新酒这回是真被吓得不敢动了。她脑子里转得迅速,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能立刻摆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