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干什么突然凑这么近啦!我——我都被你吓死了!”
“抱歉,”新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面上流露出几分迷茫:“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的凑近了。”
喜欢和千落呆在一起,要远胜过和教祖大人独处。
深呼吸了好几口,勉强平复情绪;千落想到新酒失去了记忆,很多常识性的东西可能也一并遗忘了——也许她只是想用这种动作表达好感呢?
抬眸偷偷瞥了眼新酒,对方正微微垂首认真的在剪指甲,眼睫下拢,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又纯美得像是一幅画。
千落再次慌张的收回视线,只觉得自己耳朵和脸颊似乎都烧得厉害。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耳廓,道:“新酒...我,我去给你拿新的发饰,你在这等我吧。”
新酒乖巧的点头:“好呀。”
捂着耳朵跑出房间,千落松开自己的耳朵,改为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呼吸急促,闭上眼时,新酒微微下拢的眼睫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呢?明明...明明只是有点可爱而已,为什么仍然让人一靠近就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
新酒完全没有察觉到千落的不对劲。她剪完指甲,认真的把地板上的碎指甲拢成一堆扔进纸折的垃圾盒了:盒子是新酒昨天闲着没事干折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