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心里一动, 接过木盆, 道:“我来吧。”
“也行,”千落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 提醒新酒道:“你走到屋子后面,那里有个很大的竹筐, 脏衣服扔到里面去就好了。”
抱着脏衣服走到没人的地方后,新酒放下木盆,把里面的脏衣服翻了出来——味道实在不好闻,像是发霉馊掉的饭菜里面掺了凝固的血痂一样, 有点恶心。
展开之后新酒有点意外的发现, 这套黑色的衣服不像是女式的和服, 倒是更像改良过的近现代武士服。衣服后面印着一个白色的“灭”字。
裤腿上沾满了泥巴,衣袖和腰部也有许多破损的地方。除此之外,还有一件绣着紫藤花的羽织,衣摆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样了。
这套衣服——不管怎么看,也不该是普通的女孩子会穿的吧?还有泥巴和血迹。
新酒拎起那件羽织翻开,摸到羽织边缘似乎有暗袋;她凑近脑袋,对着日光找了好一会了,终于在羽织的边缘找到了细密而隐蔽的针脚。
用来缝合的线很牢固,新酒扯了半天没扯断;最后她想到自己后脑勺上用来固定头发的梳子——头发也是千落帮她梳的,新酒根本不会绾头发,倒是能熟练的随便扯截绳子扎马尾。不过千落说只有男孩子才会那样扎头发。
新酒把梳子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