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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奶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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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的房间里去睡。

    千落一边指认那些花的名字给新酒熟悉,一边羡慕道:“真好啊——新酒可以离教祖大人好近呢!”

    新酒蹲在花丛底下,太阳顺着她的脊背晒下去,把那一小片布料都晒得发烫,温暖得让人想要睡觉。千落的话从她左耳进去,然后又从右耳出来,新酒捡起几片黄掉的叶子,扔进花坛里,敷衍的附和:“嗯嗯,教祖大人是好人。”

    所以我失去记忆之前过得到底有多惨?

    她心不在焉的站起来,接过千落递给她的水壶,给花坛里那些娇嫩的花浇水——其实也说不上娇嫩,大多是女孩子们从野外移栽回来的野花而已。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花。

    绕着花坛走了一圈,新酒抬头瞧见教祖大人站在檐廊下。

    他懒散的靠着墙壁,坐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白橡色的长发柔顺的散落下来,皮肤也是干净漂亮的白色,脸颊上微微泛起浅的绯红色。他那双七彩色的眼眸微微转动,过分纤长的眼睫毛欲盖不盖的拢着——下一刻他便抬眸,对上新酒的视线,眉眼弯起笑意。

    如果忽略对方教祖的身份,应当是个很好看,很少年气的青年。

    他冲新酒招了招手,新酒总感觉这种姿态就好像在招一只小狗似的。不过对方好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新酒还是很给面子的放下水壶,一路小跑到教祖大人面前,半蹲下来:“您叫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