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吧?因为是弟弟,所以被哥哥保护得很好,连昏倒的时候位置都距离床比较近。
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新酒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一片绳子绑出来的淤青色。她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脸愧疚的少年,又注意到门外有人在交谈,顿时便感到有点头痛。
前来救人,反而被救助者给砸晕了,这种事情新酒还是头一次遇上。尤其是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人的时候,那个少年正把鬼钉在地上爆头,新酒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这种多疑又谨慎的人,一言不合可能会把自己也爆头。
见新酒只是揉着手腕,并不说话,少年顿时更加愧疚了。他小声道:“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哥哥会砸晕你。如果您很生气的话,就打我一顿吧,请不要追究我哥哥。”
“不...也不能说是生气吧。”
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新酒有点无奈。面对少年那张充满愧疚的漂亮脸蛋,她实在是很难生气。
她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我叫新酒,是路过的猎鬼士。你叫什么?”
见新酒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少年的眼眸微微发亮。他弯起眉眼冲新酒笑,笑容就好像清晨灿烂的云霞一样漂亮:“我叫时透无一郎,在外面说话的人是我哥哥,时透有一郎